花懿欢听得想冷笑,玄火宗只有她一位名正言顺的小姐,如今她们把她挤走,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自称是玄火宗的主子了。 她呼出一口气,所以,裴暮予他会去吗? 花懿欢又摇摇头,无论他去不去,都不会带上她的,她关心这些没有用。 这样想着,那队人影渐渐走得远了些,花懿欢正要收回视线,忽然,队伍末尾的一个人侧首望了过来,花懿欢一怔,那正是之前放走她的送亲头领。 那人瞧见花懿欢,也怔了一下。 只是那一队人不能停留太久,因此那人的身影,很快便消失在花懿欢的视线之中。 花懿欢看着送亲头领,有一瞬间释然,他没有被她连累就好,他们应当会在此停留几日,如果有机会的话,还能叫他和春桃兄妹相认。 这日夜,花懿欢正吃着东西,忽然一股不适的感觉铺天盖,刹那间自她的胸腔之中蔓延开来,但又很快消失不见。 花懿欢微微蹙起眉心,顿住了吃饭的筷子,春桃察觉她的异状,也停下筷子问道,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 花懿欢摇摇头,“我应该没事。” 春桃有些不放心,“不如请医士来看看?” 花懿欢想了想道,“先不必。” 春桃见她态度坚决,因此没有再坚持。 两人草草用完晚饭,春桃收拾好餐具,嘱咐她早些歇息之后,便离开了。 花懿欢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那种难受的感觉忽然又袭来,压迫着她的胸腔,使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,花懿欢躺在床上,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一样,张开嘴巴,试图大口大口地呼吸。 不知过了多久,花懿欢疼得满头大汗,那种压迫的感觉才逐渐消散,花懿欢知道,这应当只是一个开端,她强撑着身子起身,探了探自己的脉。 她娘亲走得早,她没能学到她医术的千分之一,但她对自己的身体还算了解,因此也能自己给自己把个脉,如果是给别人,不一定可以。 她慢慢伸手探上自己的脉,指尖下那看似有力跳动的脉搏,其实已经透着些渐弱之相,她抿着唇,忽然叹了口气,慢慢将指尖移开。 翌日早,用完早饭,花懿欢犹豫着对春桃道,“春桃,你还记得昨日咱们看见的那一行人吗?” 春桃点点头,“自然记得的。” 她记得姑娘当时叫她去打听那一行人过来的意图。 “那你……你可认识这门中的下属,要能信得过的那种,帮我,去捎个话。” 花懿欢本想了许多话,比如该怎么同她解释,又比如自己要干什么,毕竟这样的行为,听起来很是可疑,但春桃没有多问,她仿佛无条件信赖花懿欢,“姑娘,我确实认识一个人,你稍等,我去打听打听,看看今日他在不在门中……” 春桃出门之后,花懿欢心中有些不宁静,玄火宗中的来使,应当不会待上太久,如果春桃信赖的人今日不在,她又该怎么办?